教學博物館的實踐意義與發展
文/劉婉珍 輔仁大學博物館學研究所副教授
「教育」為博物館核心功能,博物館為終身學習的重要機構與資源。博物館不但可以成為一般大眾以及中小學師生的學習場域,成為社區發展的推進器,亦可成為專業人員養成以及教師課程發展與教學的豐富資源。博物館若能意識到自身發展與教師的互惠與共存,進而合作互動、發展雙贏關係,博物館將更能發揮教育潛能。「教學博物館」的觀念與行動則為博物館質重於量的教育實踐,以及專業人才培育的重要基礎。
一、「博物館學領域」教學博物館
博物館專業人才養成與博物館專業發展息息相關,Gary Edson (1995)特別指出,「情境」(condition)為影響專業工作品質的三項主要因素之一。
博物館真實世界的種種顯然直接影響博物館工作人員職能的發揮,因此,「做中學」便成為博物館專業人才養成不可或缺的重要關鍵。
在設有博物館學科系及課程的大學,校園內的大學博物館常成為教學課程的場域,成為大學內的「教學博物館」。事實上,不僅是大學博物館可以成為教學博物館,擁有豐富典藏與展覽資源的各類型博物館皆可能成為教學博物館;只要博物館學專業教師與博物館合作互動,針對博物館學領域的課程帶領學生在博物館場域進行學習,該博物館即為「教學博物館」。此類教學博物館課程包括與文物保存有關的「典藏登錄管理」和「文物維護」,與詮釋溝通有關的「展覽」與「教育活動」,與經營發展有關的「行銷、募款與管理」等,以及與博物館定位與發展的「專業倫理」、「社區發展」、「觀眾研究」等層面。學習者是未來可能進入博物館工作的大專學生、研究生,或是已經在博物館工作的在職者。博物館學領域「教學博物館」行動即是博物館實踐博物館專業人員培育責任的具體表現。博物館館員期待能夠有充分的人力協助進行實務工作,博物館研究所學生則需要參與實務工作的機會,以「做中學」情境學習理念為基礎發展適當可行的課程,博物館館員與博物館學領域專業教師可成為雙贏夥伴。
有鑒於教學博物館之於博物館專業人才培育的重要性,筆者今年(2005年)5月即偕同從事博物館學教學工作多年的三位美國博物館學專業人員,於全美博物館協會(American
Association of Museums, AAM)年會中就「教學博物館101:將博物館學課程融入博物館實務工作」(The
Teaching Museum 101: Integrating Museum Studies Curriculum
into Museum Operations)為主題,分別發表心得並討論教學合作經驗與策略。
筆者以博物館學研究所課程教授者的立場,於會中分享如何帶領修習博物館教育課程學生進入輔大天主教文物館進行導覽規劃設計與執行經驗,以及相關問題與挑戰。Marti
Allen則以「人類與文化博物館」(Museum of Peoples and Cultures,簡稱MPC)館長身分說明此大學博物館如何結合楊百漢大學(Brigham
Young University,簡稱BYU)人類學系博物館展覽課程,有效地解決博物館策展所需人力問題,並指出大學博物館立館宗旨中有必要將「教學博物館」的角色列為宗旨之一。美國印地安藝術博物館(Institute
of American Indian Art Museum)典藏部副研究員Tatiana Lomahaftewa
Slock則以大學校園外的中型博物館研究人員身分,說明如何與大學合作協助研究生在理論與實務充分結合的設計下進行典藏基礎登錄工作與課程學習。美國西南保存維護中心(Southwest
Conservation Laboratory)負責人Bettina Raphael綜合個人教學經驗以及專訪四位文物保存維護專家的結果
,發現博物館文物保存維護專家一致鼓勵博物館與博物館學研究所課程結合培育文物保存維護人才,呼籲博物館學保存維護課程必須與實務工作結合的重要性,並強調建教合作一定必須在學生可及能力範圍內確保專業工作品質。
此討論會中呈現了許多共同的心得與結論,不論是館內或館外專業人員,皆強調課程規劃過程以及執行中「充分溝通」的重要性,大學校園博物館發展成為博物館學領域的教學博物館對其發展有絕對助益;而不論是大學博物館或一般博物館,成為「教學博物館」時皆需面臨如何在不影響博物館運作與工作品質的情形下讓學生「做中學」;而有關館員與任課教師的互動與角色扮演,如何兼顧學生學習與博物館增加人力資源的雙贏?如何使教授與學生成為博物館支援人力?如何發展成為「教授與學生激勵博物館與館員、館員樂於指導學生並視學生為工作同仁」的氛圍?等則是教學博物館所面臨的重要議題。
此外,發表會中亦針對博物館學領域的教學博物館進行討論,強調事前及事後溝通的必要性以及避免增加博物館負擔的重要性,建議授課教師應依據博物館行事曆計畫課程,並與館員會面溝通課程內容與實施;而確保學生工作品質以及學生所負責的工作不能過於複雜等亦被大家提醒。
綜論之,筆者與上述三位論文發表者於AAM年會中發現,不論是館長、館員、館外專業人員或大學教授,「溝通」是推動博物館學領域「教學博物館」必備策略,以下係實踐教學博物館應有態度與注意事項:
- 博物館是博物館學核心課程的學習舞台。
- 所進行的課程必須有益於博物館館員、授課教師以及學生等所有關係人。
- 課程必須融入博物館實務。
- 必須確保學生在實務中的表現是館方可以接受的。
- 課程中的實務工作是在原有的真實世界,而非另外編造。
- 課程和博物館實務運作是互惠的,館員無需特別分心投入,影響原有工作。
- 大學博物館館員若在大學博物館任教,其任教科目必須與其博物館工作相關。
- 博物館館員和任課教師最好能共同規劃課程,一起負責學生評量。
- 授課教師必須為博物館專業人員,瞭解理論與實務。
- 博物館應抱持支持課程進行的意願。
- 建教合作課程修課學生人數不宜太多,應以小班小組教學的方式進行。
二、「非博物館學領域」教學博物館
就教學內涵而論,除博物館學領域之外,「教學博物館」的實踐亦包括非博物館學領域層面。教學博物館中的「非博物館學領域」指的是博物館學之外的各領域教師或專業人員利用博物館場域進行教學活動,包括中小學、大學教師以及校外專業人員與博物館合作,有效利用博物館場域與資源進行藝術、科學、歷史等主題的教學。
有些大學藝術創作、藝術史以及生物領域等專業科系研究所教授長期與特定博物館合作,利用特定博物館藏品和展覽和專業人員資源進行研究生的教學,此特定博物館對於長期使用其資源的教授與學生而言,就是一所「教學博物館」。此外,中小學教師若將博物館視為常態性教學場域,能夠尋獲能夠互動合作的館員夥伴,任何類型的博物館亦可能成為中小學的教學博物館。
例如於1994年9月正式成立的「紐約的博物館學校(New York Museum School)」即以「博物館即學校」、「陳列室即教室」的理念,巧妙結合紐約市四所不同類型博物館的資源,讓該校青少年學生直接到各博物館學習各類課程。由四位專職專任教師及五位專業博物館教育人員共同規劃、指導,利用美國自然史博物館(The
American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布魯克林美術館(Brooklyn
Museum)、猶太博物館(The Jewish Museum)以及曼哈頓兒童博物館(The Children‘s
Museum of Manhattan)的豐富資源,讓學生在博物館各陳列室進行各類課程的學習,從實物與經驗中發展批判及解決問題的能力,鍛練聽、說、讀、寫、數學、電腦、科學及識覺分析能力(Takahisa,
1995)。此四所博物館在館員與學校四位教師長期合作、共同規劃設計課程下,充分扮演了「教學博物館」的角色。
而位於的英國達偉奇藝術館(Dulwich Picture Gallery)以及加拿大亞伯達省(Alberta)卡加利市(Calgary)「格林寶博物館(The
Glenbow Museum, Art Gallery, Library and Archives)」並不像一般美術館為學童提供事先設定規劃好的主題導覽活動,所有學童在博物館場域的教學活動由學校教師提案後,由該館教育人員和學校教師一同討論設計,博物館教育人員與學校教師針對導覽過程的每一個環節與可能的活動進行研究與規劃,此兩所博物館無疑是「教學博物館」。
此外,「活化博物館」、「落實博物館教育」的觀念與行動不應只是針對一般大小博物館。有些在地方上具有相當歷史或社區地位,擁有歷史文物,或因校長老師投入徵集物件的中小學校,陸續在校園中設立博物館。校園博物館比校外的博物館更應朝「教學博物館」的方向發展;校園博物館的意義不應是長官貴賓參訪的樣板,而應是可以發揮實物與情境教學的教學資源,成為教師能夠靈活運用的「教學博物館」。
三、教學博物館的意義
「教學博物館」(teaching museum)係指在以教學為目的的博物館場域思考下,博物館因館員與教師發展教學夥伴關係後扮演的功能與角色。「教學博物館」誕生的必要條件不是指教學活動,而是館員與教師的共同意識與行動。換言之,「教學博物館」並不是因機構或活動的存在而存在,「教學博物館」誕生於館員與教師互動中之於博物館角色的觀念與態度。不論何種類型或大小的博物館都有可能化身為「教學博物館」,關鍵在於館員和教師是否能意識到博物館工具性角色,在合作規劃與執行教學課程時持續有效使用博物館以達成教學目的。一座每週舉辦數十場中小學活動的大型博物館不一定具備教學博物館特質,一所小型博物館也有可能是地方上重要的教學博物館,教學博物館誕生於館員與教師的觀念與行動。
博物館學研究者David Chesebrough博士於1997年時曾針對美國博物館與其他機構的夥伴關係(partnership)進行調查研究;292所博物館寄回問卷之分析結果顯示,多數博物館館長們強調「教育使命的達成」為夥伴關係發展的重心,65%館長表示與其他機構擁有「活動規劃型態(programmatic)」的夥伴關係,而其中與教育機構合作互動最為最普遍
(Chesebrough, 1998)。此項調查顯示夥伴關係(partnership)的建立與發展為博物館普遍的經營策略,其益處包括開拓新觀眾群、改善與社區的連結、實踐博物館任務、擴大服務層面、分散博物館所提供的資源等。基於上述利益,許多博物館用心經營與學校的夥伴關係,此策略鞏固了博物館永續經營與服務社群的基礎。「教學博物館」實為大學、中小學校與博物館在「教學」的專業考量下發展的互惠性夥伴關係。
「博物館教育」的面向與焦點除對大眾的博物館社會教育責任與角色外,亦包括博物館專業人員的養成與培育。台灣地區近十年來博物館以及類博物館的數量快速成長,然而,機構的出現並不代表專業的成長,博物館相關工作人員的增加也不代表專業人才的培育有成。相對而論,台灣地區對於博物館專業人才的養成與發展應投入更多的心力與關懷。博物館若能意識到自身之於博物館學專業人才培育所能扮演的角色與影響,以互惠方式與專業人員合作進行相關課程,台灣博物館專業人才的養成與發展能夠有所進展。
此外,「教學博物館」通常指博物館成為博物館學研究所課程的「做中學」情境教學場域筆者特別將「教學博物館」名詞意義擴及「非博物館學領域」,實希望參與推動博物館教育的館員和教師,皆能夠更積極地進行深一層的思考與行動。博物館為終身學習的機構,博物館教育的實踐與提昇端視參與者的態度、能力與行為,「教學博物館」觀念的推廣有助於博物館與學校教師發展質精穩固的長遠合作關係。
參考文獻
Chesebrough, D. E. (1998). Museum partnership: Insights
from the literature and research. Museum News, 77(6),
50-53.
Edson, G. (1995). International directory of museum
training. New York: Routeldege.
Takahisa, S. (1995). Addressing goals 2000: The museum/school
partnership. Unpublished manuscripts, Presented in National
Art Education Association, National Convention in April
8, 1995, Houston, Tex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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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館在未來的時代的教育
編譯 /徐純 博物館學資深教授、本會常務監事暨專業人才培訓委員會主任委員
本文節譯自Claudine K. Brown:多元文化社會的博物館角色(The Museum's Role
in a Multicultural Society)- Selections from the Journal
of Museum Education, Patterns in Practice, Museum Education
Roundtable, Washington DC, 1992. p. 1-8.(這篇文章的選輯是因為1990年代美國博物館界對新世紀來臨所做的準備,雖然寫作時間是過去,但它所引起的思維卻是新世紀的,值得我們正在發展族群融合的台灣博物館現況多做瞭解與參考。)
以與社會有關的連結觀點來看,文化是人類知識、信仰與行為的整體樣式,它要靠文化中的個人學習這些文化,而且將之轉化給下一代的能力。在美國社會中,博物館是人們認為有興趣、有價值的文化場域,無論是人工製品及物件的收藏、保存、研究、展覽的存放處。
如今我們已經要進入21世紀,全球的博物館都開始檢視,要保留誰的文化,不保留誰的文化,從誰的觀點來說故事,誰的觀點要壓制或毀棄,那些文化會受尊重,那些會被貶。在這個國度裡,我們看著國家局面改變的當兒,博物館正面臨著這些未來的問題。我們都知道,到2000年,「少數人」這個字將有完全不同的意義,我們正在做結合多元文化的這項觀念。
各形態的博物館最重要的議題是文化平等與平等使用。我們面臨的問題中,很多文化組織都支持博物館在美國式的生活及美國人在藝術等方面所作詮釋的努力,使得文化機構也都開始再檢視「社區」的整體。
誰是我們的「社區」?
我有幾次被牽涉到有關編篡「社區」這個詞較普遍化的意思。以定義來說,「社區」是一群不同的個體,在一個共同的地點,形成互動的人口群。這些個體經常是分享共同的歷史、或共同的社會的、經濟的、政治的利益。所以這個社區不是單一的種族團體、鄰居、或一個限定地區內的居民。打自我們誕生於此世界開始,我們就發現自己同時已是一個社區、或在另一個,或與其他很多個社區同時有關係。
在博物館方面,社區與我們有關的常是還未符合於他們需求的觀眾:貧窮的人,或某些特殊的種族社團。事實上,博物館的社區是任何個人都有潛力成為博物館參觀群眾之一。Barry
Gaither與很多人都認為,如果我們以博物館為中心,畫一個同心圓,就可以用觀眾與我們的接近度,來鑑別出博物館的潛力觀眾。
一旦我們鑑別出可以容易輕鬆的使用博物館的觀眾,那不是我們的目標,我們要關心的是我們提供的服務是否是他們感興趣的,他們是否有理由來相信博物館是歡迎他們的。
目前我們如何服務不同性質的社區團體?
過去的幾年中,博物館界有很多人使用不同的方法,來應付廣大種族群體的興趣,也鼓勵他們來參觀我們的博物館。我們寄出特別郵件,給某些設定社團,做特殊文化性的展覽與活動節目;做特別包裝以便開始與學校合作;我們負責做文化節目與特殊活動,給不能到館的人做館外服務;我們集合設定觀眾、顧問團、有時也邀請非歐洲裔的美國人加入我們的董事會;僱用更多不同背景的館員與少數民族的見習生。
但我們僅見到起碼的進步而已。同時我們也証實了一些干擾的趨勢,經常是這些新的觀眾到館來看或參加與他們文化有關的展覽或活動,但既使其他更高層次的其他文化展覽,他們也不會再做回頭。有的博物館就用招收會員的努力,來吸引設定的社團組織,結果也並不是很讓人興奮。還有,如果博物館的全體館員沒注意到有一個弱勢團體正在要求我們的服務,那本是我們就應歡迎他們,而博物館有時會面臨情況是,管理階層的看法無法得到館員的支持,甚至遭致餐飲部或其他提供服務人員的惡意待遇,我們的努力就受到攻擊而徒勞無功。就像我們想招來的新觀眾的情形也差不多一樣。
我建議把這種不光彩的反應歸咎於兩個因素。第一是不持續性。如果我們博物館只在「黑人月」舉辦非裔美國人的活動,那麼黑人都在二月來的事實就不是什麼驚奇的事。我也常聽同事抱怨說,他們用手語的節目,但聾子都不來。這是在工作上突顯自大的現象。如果一個主持公共節目的館員,每月只做一次手語的節目,而將它假設為這就是博物館所有服務項目中唯一給耳聾觀眾的節目,那是因為大部份用手語的節目都不引人注意,而我們經常認為來的觀眾不多,事實上,我們這種假設是不對的。如果我開始就沒有把黑人歷史或手語節目當成目標,而將目標定在與社會與人性發展相關連的社區觀念上,那麼我們會把接近觀眾的發展,認為是將人類經驗延伸出的共同點,使不同的種族與能力都有所認知。
我們不能維持某項「族群」觀眾的第二個因素是,受到我們把他們帶入博物館來僅只限於參與這麼一個有限的觀點的作用。我們有季節性的誘導而發現新的團體,引發一種「按月受寵愛的飢餓併發症」。針對這種症狀,也有很容易的方法來為這群觀眾推動節目。其實,這類的問題還是最簡單的,經常這種節目的範圍是一場舞會、動手做的手工藝、象徵某種族群關係的演講、安排雙語的翻譯。在這裡我要說明,我並不是有意找機會來減少這些活動節目,但我要批評它們沒有呈現出其他的觀點來,而使他們呈現的這些文化以孤立的方式,與其他文化無關的情況,而終於使之勉強的出現,而引起了年青人與激進者反對的聲浪。
以變化的方式來看社區
由於我們沒有能力以更廣闊的觀點來看非歐洲裔的人口,而阻礙了我們在發展觀眾範圍的努力。如果我們有了這個概念,那麼我要介紹四種代表較廣的美國經驗的觀眾類型。這四種群體雖則不是出於種族,但這些群體可以讓我們鑑別出種族在社會性的、歷史性的、與演化性的關連來。更進一步,這些群體也可以給我們在人類經驗的繁複性上找到一些憑證,使我們把拉丁男人看成父親,亞洲女人看成經理,加勒比海的男人是教育人員,而非裔美國婦女是組織集會的人選。用這種方式來考量我們的社會,就可以讓我們把很多種族團體看成他們是在很多其他團體中,也可以扮演更多的角色的性質。這四個群體就是家庭、同儕、教育、與鄰居及工作地點。
將家庭看成一種社團
家庭社團是在我們個體自我成長的發展中學習的基礎團體。在家庭中,我們學說話、學如何立足於社會、學與別人之間的社會互動,與一般性的共同禮儀。當然,家庭也可以包括幾個幫我們成長為幸福個體的成員。
有很多博物館都有家庭的節目,但很少把這種節目看成使它為增加更多不同的觀眾參與的努力。理想上,家庭節目應該是以此為目的,但我們要再以它們的結構來考量它們是否對博物館觀眾的發展成為一種機制。這些節目應反映出時間、空間、成本與邏輯上的觀點,那麼它們就可以幫助不同生活型態與需要的家庭團體。我在此推薦幾項家庭節目的類型:
- 親子活動節目中,應先給父母親事先的說明,那麼他們在與孩子參與時間中,就可以扮演領導的角色來分享經驗。
- 培置祖父母的祖孫活動,使孩子可以與老人、長者互動,祖父母可以發揮詮釋者或協助人的功能;定期的安排節目。
- 為非監視人的父母代表人安排特別節目,來幫助他們以沒有威脅的互動態度,來瞭解孩子的需要。
- 志工與實習生的工作計劃也要提供對孩子的照顧。
以上這些節目可以將博物館看成是家庭,而且把雙親與孩子的地位換成老師與學習者的角色。而博物館是一個節目提供者與場所,觀眾在其中可以學習、或娛樂、或只是輕鬆一下。
同好社團
同好社團可以是夏天不上班的教育人員或青年人一塊上課、或有相同興趣在朋友在一塊兒、也可以是由老人中心來的長者、觀光客、其他機構來的義工、或其他同好團體群。來參加活動就可以得一枚該教室特製的徽章,因為同好團體常會分享特殊的共通點。大約是同年齡、有共同利益、共同任務或共同目標;也因對博物館有共同的導向,所以他們也有共同的期待。
在族群社團中有的是社交俱樂部、市民組織、服務機構、及對其會員有特殊關照與明白的共同需要之協會或友誼會,還有很多鄰居和朋友非正式的組成類似社團如:附近地區、共同目標、利益共享等。對這些正式與非正式社團要加以鑑別,並考慮他們對博物館的任務、收藏,與可能規劃的節目的關係。然後才能把他們的目的轉化為活潑有文化特色、跨文化、跨階級的節目與展覽。
教育社團
可以繼續成功的與博物館合作的團體,大多是我們疏忽或未曾服務的小學生觀眾、其他年齡團體與教育贊助者。有很多成功的節目是為青年人而做的,大部份博物館都會提供給大學生實習的機會。在這兒我仍然要採用「教育機構」這個名詞,因為要做廣泛的定義,而且要考慮與推廣合作的結構。
教育機構服務廣大多元的觀眾,有很多在博物館開始做觀眾發展時,就忽略了要繼續做教育工作,這種事要在確定節目時就要特別的注意。因為經常有一大部份平時就未服務到的觀眾,沒有機會在教育上有進階的機會,他們經常要在工作之後才能參與活動,博物館一定要為他們做特別配合的努力。
我們還要考慮自然的合作關係。美國歷史博物館(National Museum of American History)是新移民學習得到國民証必備條件最裡想的地方,教這些課程的老師常要邀請來上課的移民們使用博物館。另外,應鼓勵大學教授到博物館的展場來開課或演講,博物館應該提供場地,並且要與社區中心有聯繫,特別是一般在博物館服務之外的那些不說英文的人口。博物館應該努力做外國語言的節目來服務新的社團,以表示對這些社團的尊重。有些節目還可以提供有關這個環境的歷史背景,使新的移民有機會來瞭解,同時還可以讓他們呈現自己的傳統給鄰居看。
鄰居與工作場所
當我們要學校社團對地方有所瞭解的同時,我們對鄰居也有合作的責任。對鄰居的定義要由其性質的分辨做開始,那就是鑑定出來自不同種族、階級、與年齡的影響;我們與其他社區的互動的接近度,要由我們社區鄰居們全盤的性質來決定。
我們要將下列鄰居來做歸類時,仍是以其性質來分辨:城市與鄉村、市區、中收入階級、鄉紳。這些因素都由個別群體自我體會,自我決定他們要在社區中扮演的角色;學校與代表不同性質的鄰居社團是我們應該花最多的時間而與之做終身結合的。因此,每個博物館應自視為是一個鄰居博物館,如果一個居民必須要經過特別的允許才可進入博物館的話,這就不是真正的公家機構應有的使用度。
一旦我們有機會接觸到成人觀眾,就會有很多環境可以形成社團,那都會影響到我們如何去理解我們這個博物館。用這種態度去瞭解多元社會,那個影響我們最主要的實體就是我們的工作環境。但我們還是會受到由其他環境來的影響力,我們可能會發現招來了很多個人選擇或個別語言、文化、規則,甚至有時是特別的打扮方式。我們本身的生存要依靠我們有效率而且有效益的,控制與規劃擺在我們面前的工作,與掌握我們處境的政治地位。
我們的社區不是單屬同類的
在工作的世界裡,我們每天都遭遇到的前題是博物館的展覽,但又不能像工人一樣來做展覽。展覽是要有過程、歷史、收集、記錄資料、創新與詮釋,這些都是我們在工作場所面對的問題。工業界的新建築與新技術現在也被引進藝術博物館,政治問題也在歷史博物館中做詮釋,這些都是我們前面所提現代社會的問題。我們今日所使用的平常用品,將會被其他材料製作的所代替,全世界上的社會都創造出新的結構與系統,應用在現今世界來解決這些問題,博物館的內容由美的物件與珍奇轉換為族群、種族與階級,在此我們要用一個比較具體的方法是:
- 華盛頓特區南的非裔美國兒童要來看「恐龍復活」。
- 任何對自然或環境有興趣的人都會覺得去看Albert Bierstadt或梵谷的畫,因為那是值得的。
如果只做單純的拉丁社區或非裔美國人的節目是沒有價值的,因為沒有這種生物存在這世界上,當你的目標設定在住於某區域內的人口,你就排除了不同階級、不同理想、及不同政治觀點的同族群人口,要小心在社團的代表,他們就是為在社團內所有人說話的。他們也可以是為這個社團接受的人,但任何社團都不會是那麼簡單的只有一個觀點。
列下所有對人類經驗相關的問題來思考,例如:
- 面對這個社區(團),什麼是主要的議題?(在Anacotia Museum是老鼠,在過去幾十年中最創新的展覽主題之一就是老鼠)
- 這個社區(團)對博物館的看法是什麼?
- 博物館怎麼去符合社區(團)的要求?
- 我們如何使用有策略性的方法提供服務,使各年齡層的人都能解決博物館可以為他們做服務的問題?並讓他們知道他們怎麼回報博物館?
博物館是公眾的機構,他們由公眾資源接受到實質的資源 一 這兒說的公眾不是局部的人,而是全部。雖然我們不能在所有的時間內、給所有的人、做到他們所要的服務,但我們可以將他們在這個社會的成就與貢獻的真實代表,提供給更多的人。我們由昨天開始,而且所在的地方就是你現在所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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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編訂博物館學課程
文 /徐純 博物館學資深教授、本會常務監事暨專業人才培訓委員會主任委員
中華民國博物館學會從去年始將會員按他們在博物館學、或博物館工作或興趣分組成為七個專業委員會,我被指定為「專業人才培訓委員會」的召集人,之後,又被推選成為主任委員。當然這是因為這項工作有它的必要性,同時也是這項責任是教學上重疊的工作,所以就也要負責起本期簡訊的文章。感謝學會理事長林柏亭先生,在前一刊上已經把本學會打算在文建會的網路學院網站上,掛上學會擬定的培訓課程計畫大綱、步驟、與該計畫可能參與的人員做介紹。文中將計畫的架構、策略、課程概念、執行方式、與諮詢人選都傳達詳盡,足以讓本會會員與對該專業有心於此的讀者明白,博物館學本身也一直是一門「終身學習」的課程,主要是它的「目的在於因應當前國內博物館事業發展之需要,提供專業認知、理念思辯及實務經驗交流的機會,」【註1】
它也是一項博物館學的前置評量的準備工作。
文建會已經為「博物館類型的地方文化館人員訓練及認證計畫」聯繫上幾個相關的機構,如文建會行政單位、文化大學、與文建會的資訊處。當然,還有行政上與財務上的實際問題,都相當複雜,不能不做最完善的籌備,因為這是一項「為因應當前國內博物館事業發展之需要」所勢在必行的計畫。那麼分析如何因應這份需要之方案的理論與實務,成為我被分派這項工作的第一項任務。
於是筆者本著過去十一年以來(包括國立台南藝術學院籌備期的一年),每一天都在想的責任心-如何提升自己教學內容在台灣博物館事業的適用度-希望在此藉著簡訊的傳達請大家來分享,並希望所有讀者都能對這些淺見有所回饋,更希望有人加入這個討論的行列。除了在台灣的教學之外,我同時也要附上2003年在上海復旦大學文博系所開的「展覽評量」課程之經驗、2004年參加國際博物館協會的地區博物館協會(International
Council of Regional Museums)討論的博物館標準、與今年五月初參加美國博物館協會在這個議題上的心得,來與本校(國立台南藝術大學)博物館學研究十年的親身經歷、與博物館學研究所自創所至今所面臨的困境做比對,以這篇文章做「理論與實務」的分析,目的在於希望台灣博物館界也應順應著世界潮流做適度的調整,本著博物館「資源共享」、「集思廣益」的基本精神,大家同步「為因應當前國內博物館事業發展之需要」做準備-完成一套地方博物館專業培訓課程的編訂。
台灣地方博物館在「理論與實務」結合的經驗,是本人在這九年中「地方博物館專題研究」課程的教學上最大的收穫。91學年下學期,本所31位選修該課程的同學與我,由2001年文建會的「一鄉一館」政策出爐起,就參與文建會地方文化館政策機制的建議、討論與審查的過程。所以要提這些,在於我們專業人員的參與而不是為了表功【註2】,
主要還是希望有一個類似建設文化經驗的檔案,讓後來者可以循著針對「當前」的問題方向繼續前進,看到有錯誤要想新的方法解決,隨時按各地的多樣性、多元化的現況,去找到更好、更適合草根的調停與修好的斡旋方法。
對文建會地方文化館政策四年以來的執行狀況,在這裡僅以我們的經驗做總檢討,主要就是因為這是「當前台灣博物館界的需求」。以下1,
2 兩項是本人對該政策形成階段近因的認知:
1. 由於文建會地方文化館政策的預算來源是經濟部,所以政策目標一開始也就鎖定在經濟為主導的觀光與農村產業轉型、增加工作機會,於是很多地方文化館都呈現觀光廣告多於文化的建設。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典範就是屏東縣的「黑鮪魚季」。觀光之外的學校、歷史、文物、民俗、這些傳統的文化,實在無法跟上這些補助款的腳步,主要是因為文化本是一項細膩、沒有一定時間進度的工作,所以在年度預算的催促之下,有的地方文化館反而失去成長的機會、甚至文化工作呈現倒退的現象。例如屏東縣,甚至想把墾丁國小的教學場所改為「民謠館」,以增進觀光客文化內涵之場域,而忘了縣政府也有教育自己縣民子弟的基本義務。這種例子層出不窮,文建會雖然有現場會勘,也是防不勝防。主要是因為地方上沒有專業人員做蹲點辛苦的經營工作。
2. 該政策的另一取向是閒置空間再利用,當然完全是為了糾正過去的文化政策上的失誤,蓋過多的硬體而軟體無法及時運作,而造成相當多的「真空館」。因此在「一鄉一館」政策推出的當初,雖然立委們質詢的第一件事也是針對過去文建會成立的131個館的現況調查【註3】,文建會對應的也做了一次既有館的評量【註4】;其次,就是要文建會為避免過去的失誤再造出更多的閒置空間。所以,政策的這個「利用閒置空間」的取向也是「因應當前」所造成的必然趨勢。但由於地方政府目標在於爭取經費,而不一定是建設文化,所以有時「閒置空間再閒置」的例子也常常發生,如果我們把真正造成它閒置的原因找出(或者說,事實上是因為我們根本不敢於說出真正的原因),我們會發現這個政策如果不朝「專業人才的培訓」去努力,我們只是將一個失誤再投入一筆錢下去,只會造成更多的失誤。
這段時間內我們與文建會第一次直接的接觸,那就是我的論文導生楊雅惠的「地方博物館政策理念與執行過程之探討-以苗栗縣木雕博物館為例」論文口試,我們請了吳密察副主委做三位口試委員之一,於是文建會也開始接納本所「地方博物館專題研究」選課生對該政策有建設性的評論【註5】。雖然文建會當時已經成立了專案輔導中心與南、北輔導團,但這種知識與技術確實是一種專業【註6】,
所以經過一年多的接觸,本課程也一直與這三個文建會委託團體有聯繫,尤其草根性較為濃厚、自主性較強的南區輔導團,我們的建言就比較有被他們採納的空間。在2003年暑假,有四位該課程的學生就投入我們「暑期地方文化館家教班」的實習計畫,就是與南區輔導團合作的,實習生免費為高雄縣三個地方文化館做專業的輔導【註7】。這項「對策」的課程總算有機會做一次實驗性的付諸實現,我們師生都由衷的感謝南區輔導團與高雄縣政府文化局的寬大容納。這不是客氣,而是一種起步的形式,就像澳洲的學者Tony
Bennett【註8】 到倫敦完成的文化研究,回國之後,也就成為澳洲政府文化政策的主要諮詢對象。這是世界上到目前為止,後殖民政府要提升文化的最佳途徑,同時也讓我們的課程與師生的研究有提升的機會。這就是當前台灣地方博物館實際需要的局面。
今年的四月廿六日與兩位在職班同學前往美國Indianapolis,參加美國博物館協會的年會,過去兩年都因國內Sars的關係而沒得參加,所以在心情上有點像是會見老朋友般的興奮。過去八次的與會都是自己有教學的壓力,為教學的需求去取經,所以過去在出發之前不但自己要做準備,同時還要像訓練「魔鬼營」一樣,要求同行的同學先選好想參與的討論會、並閱讀好在目錄上討論會的200字內容,自己在選擇討論會也都排得滿檔,甚至將不能同時參與的討論會,還計畫好要購買錄音帶回家聽,預先做了詳細的規劃與安排。可是今年卻不同,因為我已經屆臨退休,沒有了「取經」的壓力,同學們也因半年來研究所課程排訂的問題費盡心力,想出國可以放鬆心情,暫時遠離這個無法解決的困境。但意外的,我們都體會到,這個困難的實踐面並不是任何個人的問題,而且台灣也不孤單。第一點是:研究所課程排訂這個議題絕非單獨一人、或單一學術單位、或單一學科可能找到解決方案的。事實上,這種找出社會需求再來排課程的需求,與我們教育部要教授治校、所務自理的行政主導方式之大學法,是背道而馳的。因為這必須是一個「優良」的「團隊工作」,而不是目前台灣最講究的「明星」教授、「明星」學校可能單獨解決的,這個問題喚醒我們仍要回到博物館「資源共享」、「集思廣益」的基本精神。這也正好可以讓接收到這份學會簡訊的各位讀者知道,台灣學術界如何因應台灣博物館事業所要面對的課程問題。
如果我們細察這項課程問題就會發現,這些進入博物館學研究所的學生對課程的要求幾乎都在個人的層面,很容易讓人以為這是個人問題,行政部門可以打電話一一擊破,而終於歸於無聲,所以安排出來的課程仍照著老師的需求(授課鐘點費的足夠要求)。因此,我們採用以下的這種按實情的分析方式,是最能看出我們博物館界問題的端倪,也是從中找出問題、尋求解決方案的最佳方式。簡單的說,採用的策略就是Problem-Solving。尤其針對一個博物館學研究所裡有的在職同學,每一學年,他們繳交給教學行政單位應自負盈虧的高學費,如果只能選修不足12學分的三堂課,也無法選到按學校規定可以申請校外兼任老師來填補的遊戲規則;再加上幾個學分的必修專題講座之師資,參差不齊、沒有交集,但在同學們累積一些受教經驗而提出的意見中,希望醞釀出行政單位可以就「博物館學課程與師資」問題檢討【註9】。
但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看到台灣的教學單位是否可能在學生的公開聲明、或最後走到罷課的行動來回應行政單位,但在組織型態上,只要「上焉者不釋權」,就是國會的調停也無法解決師資的不健全。如果以現代經濟眼光來看,也許尋求消費者基金會或可以做比較合理的解決。
其實,在博物館界的學生們所提出這些問題並不是新鮮議題,這是過去這十年來博物館學教學上一直存在的問題,這些碩士班的研究生手冊大都會年年有新版、行政單位也年年難以付諸實踐,總是在陷在「先生雞,還是先生蛋?」的問題漩渦裡。其實只要教學行政單位可以注意到台灣博物館界「當前」的走向,課程中針對主要議題做漸進的、穩定的發展,並持續的累積與博物館界、學術界、文化政策單位、及社會之間的溝通,在課程名稱上也許可以不必改變,僅在課程內容做因應社會需求與學生需求,並且要觀察社會環境的變遷、文化政策的對策等不同「處境」的調整,必然會有所建樹。選修我的課程的每屆同學們所得到的講義與資料,基本的都不相同,我一直是盡心盡力的尋求國際博物館界最新資料,也常常注意文建會與教育部對他們的博物館所採取的政策,在課堂上給學生們做比照的模擬,所以他們自己累積的資料不但越來越多,我的課程也是時時更新,越來越豐富。就像美國博物館學會一個專門提供評量資訊的服務中心,無論誰要資料,我們師生都有一大筆可以提供。當然會有負擔越來越重之感,但同學們更能深入淺出去找出「當前」可能的對策,就是我們教學者最大的安慰。
至於學生對研究所其他課程與行政的接受度,常常是因為行政系統在學術需求上的反應遲緩,才宣布一些受教者無法接受的事實,主要的藉口常常是限期已過、行政會議決定其中又沒有任何受教者的決策參與。頓時,首先遇到困難的是論文導生的論文未完成問題,但更嚴重的,則是表面上與這項決策無關的學生「學習權益」的問題,這些都常是由研究所課程排訂與課程內容所引起的,應該說,這是近年來博物館學界、教育界、甚至大學法已經到了應該省思的時刻。以作者本人的經歷是退休當年的一年級學生,在開課不足的情況下,全部或局部選修了我所開的五堂課:「博物館史」、「博物館學研究方法」、「地方博物館專題研究」、「展覽評量」、與「博物館評量」。尤其是「博物館評量」、「博物館學研究方法」這兩門,基本上我們用的方法就是Problem-Solving。上學期末難易大博物館所一年級一般生,為了請所上提出更令人安心的教學說明,發起了罷課活動。當然他們罷課的理由是:日後的研究所生涯為什麼沒有在所辦的考量範圍內,也許在教育部高教司、立法委員、校方、所方個別都會有不同的判讀,可是同學們之前收集課程資料與分析的準備工作,卻是相當理性的,而且取向也是正確的。在他們的公開聲明與訴求聲明中【註10】,
可以看出他們是以微觀分析的方式解讀所上開設課程的內容,以紮根理論的方式去分析同學們對課程問卷的個別反應,期待的是找到每個同學對所辦公室開的課程意見,分析資料的主要範疇是:這些課程有沒有符合本所的開辦宗旨:「為因應當前國內博物館事業發展的需求」。這種方式,很湊巧的,已經是普世所採用的,也就是「博物館評量」的第一要務:釐清一個博物館的任務聲明,也是國際博物館協會與美國博物館協會對博物館定義、運作、倫理所建議採取的第一行動;在日本博物館的獨立法人化中,也列出500項問卷來收資料、做分析。尤其是針對「博物館主管單位的評量」【註11】
上更見其評量的功能。
由上述在實際面與教學面的經驗,比照著我們下面要談到的專業培訓課程與博物館學碩士課程來看,主辦課程單位,無論是協會、學會、或博物館學研究所的承辦人員,都必須有:1)
針對博物館所在社會的前置調查,包括:收集資料、分析目前台灣博物館事業的趨勢與需求;與2) 針對解決需求的周詳合理的計畫:包括博物館學人才、館員、有興趣投入此領域的人所需的知識、態度、與需求,來制定一些課程與工作坊的學習機制。當然政府與專業團體在資源方面(包括人力、物力、財力、甚至場所)的投入,也是規劃範圍之內的重點。以博物館事業比較發達的其他國家而言,大概也與台灣目前的情況相類似,這些課程有學會、協會、或文化機構所辦的培訓課程,與大專學校所開設的博物館學研究所碩士般課程,他們還有更實際的如美國的文憑制、英國的專業人員認證制度。如果針對台灣博物館學研究所已發生的問題來看,如果一直以行政單位的所務會議決議做指標,不願釋出溝通空間來達成教授治校應有的倫理與民主,也不能去做一些基本的「自我檢視」與「前置評量」,這樣的結果是每學期學生都要提出修改研究生手冊的課程內容,然後再按沒有博物館學經驗的學生要求,再做另一次粗糙的修改;甚至要將「博物館史」課程,以臨時想來的師資四分五裂的拼湊為「法國回來的講法國博物館史、英國回來的講英國博物館史…」,要讓下學期的新生選修六個學分的博物館史,勢必面臨問題跟前幾屆學生完全一樣的修改課程的問題,而且會失去在博物館學領域上需要的累積。
更讓人質疑的是在解釋「地方博物館專題研究」課程的代替方案時,主管單位以「中央」博物館【註12】
的核心課程,就足以應付同學將來要面對的「旁門左道」的地方博物館的說法,讓同學們當場啞口無言。更嚴重的是所有學生們要求的課程都以「待聘教授」來填空,這種完全不確定的領域與師資,更讓後學者掉入迷陣中【註13】。其實,無論對資深的師資、或資淺的學生都一樣,他們是從經驗得教訓,這是博物館學這種後設學科建立當中的最佳學習與累積的方式,如果讓沒有博物館經驗的人來做培訓的教學工作,才是目前台灣博物館界實務與理論面的問題實例分析,也最能讓人深入體會問題的所在。在我們大概的對當前台灣的情況有些了解之後,我們就可以進入「他山之石」或者可以攻錯的課程規劃案例之探討。
第一份資料是在五月初美國博物館協會的年會中,從University of Florida, Museum
Studies的所長Glenn Willumson手中所得的資料。他擔任所長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編訂課程之前做一次調查,他發現:美國提供碩士學位的25家博物館學研究所中,有一半是依據他們大學特定單一的學術領域-以歷史、藝術史、人類學為最多-頒發學位,不一定掛在博物館學上;但25家博物館學研究所的學生學、資歷則都是多樣的,不限定在一個學術領域;所修習的學分是30~59,其中包括有選修studio
art實務的MFA學位。例如University of the Arts in Philadelphia的博物館展覽設計與評量研究所,與JFK
University就是59個學分才畢業。在課程方面綜合起來包括三部分:核心課程、實習(至少300 hrs)、與主題課程。前二者是必修、後者是選修;其中僅有四家要求要有博物館專長領域的工作經驗;其他的僅要求在博物館學的領域的修習,並沒有其他學術領域的必修課程。最重大的發現是這些課程的師資都與地方與地域博物館、或在地學科系所工作、或教學的人來擔任【註14】。
核心課程又分三個領域:典藏研究(curatorial studies, 其中除觀眾行為研究外,還可以依博物館的學術領域性質而分,如歷史、藝術史、人類學、地方史…)【註15】
、典藏管理(collection management)、與博物館教育。如果按其課程分配的優先順序來看,排序是:管理、典藏研究、典藏管理、與博物館教育,很明顯的離開了所謂的傳統式(或者說「中央博物館」)核心課程。在25個研究所中,有少於一半的研究所都會有一位專職的師資,持續的做地方上博物館的需求調查與課程的配合,這是地方博物館以紮根方法論的新博物館學來建立理論的方式;主要是因為博物館工作除了要符合館內的需求來達成社會功能外,與其週遭的其他學院、合作夥伴的關係也越顯重要,因此博物館團隊參與的規劃、運作、管理、評量等取向的模式,已經成為博物館學概論課程的主軸。
至於課程內容的現況,這份調查研究最重要的發現是,每個研究所都有「博物館學概論」課程,以達成因應當地「社會」博物館的需求,而博物館史僅佔其中的一兩堂課而已;在論文撰寫的要求為必修的研究所有70%,而且有一半會要求有資格考試,這可能是因為博物館學的學位模式還是從傳統的學術模式轉來。而實務上最好的補強方式就是實習的必修時間,但仍無法代替傳統博物館界最強的一種模式:師徒制【註16】。
因此,Glenn Willumson就以8~10週的實習與實際案例為論文的代替方案(MFA)來補充,做為師徒制的代替方案。更重要的是該所與校內其他系所的合作,以跨領域的博物館學來站定學術定位,而且其他學術領域也可以把博物館當成他們的研究與公眾政策的橋樑。為了訓練學生將學術「翻譯」為博物館文化,跨領域的模式也就越顯重要,也是博物館學在建立自己學術地位過程中,逐漸脫離傳統學術影響的痕跡。事實上,其他學術領域跨過來研究博物館的也非常頻繁,而且日漸增加,這種現象將會加速博物館學進入學術殿堂的速度。最後Glenn
Willumson認為,博物館實務的改變是多元的方式,而且相當戲劇性,所以現在編訂的課程所能學到的,可能僅能適用於未來的30~40年之內。因此,他為後面十年要準備的課程,應該盡快朝著建立師徒制取向的新模式。
另一個案例是美國博物館協會旗下13個分支的專業協會所舉辦的短期課程,經常排在年會之前或之後,各個專業分會所有一兩天的工作坊,多半是給一張結業證書;而統籌在職補強訓練課程的就是其中之一的博物館專業訓練委員會(Commission
of Museum Professional Training)。他們所安排的課程則多屬於台灣比較常發生的研討會類型,並沒有給文憑或學位的博物館專業學程,就是史密森機構(Smithsonian
Institution)安排的課程也都是這類的短期訓練。但這種課程的執行,有時因為資源的持續支持而發生較良性改變的功能,最有名的是1982~86年之間,芝加哥的費氏博物館(the
Field Museum)在Kellogg基金會(W. K. Kellogg Foundation)支持之下,所啟動的一項「博物館:公眾教育的代理機構」培訓計畫(Museums:Agents
for Public Education),成功的為這種模式的在職訓練,立下美國博物館界改善的里程碑【註17】。
如果讀者注意到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國際博物館協會(ICOM)網站上的課程,就會發現它的改變是最大的。在本所剛成立時,作者也曾像University
of Florida的所長一樣,查訪ICOM得網路,當時的課程就與本所的研究生手冊一樣,要以「培育博物館蒐藏、展示及教育等業務之規劃、執行與管理等方面之專業人才」課程,來應付所有「旁門左道」的各類博物館運作【註18】。
最近我在給同學上國外培訓課程時,從ICOM網頁摘下的這個樹系圖(見附圖)就可以說明博物館學的改變。其中從1977年國際博物館協會在莫斯科與列寧格勒的大會中建立國際博物館學論壇(ICOFOM,
International Council of Forum of Museology)說起,他們一開始就想從教授博物館學的各大學課程中,來致力建立博物館學之學科地位。至2000年,這項致力於博物館學理論的重要研究與討論的目標,開始時,是幾位熱心的理想主義者;他們共同認為博物館對人類社會的發展有相當的重要性,每個博物館都有相當的溍力來產生這方面的資訊與知識,他們有野心要以理論的觀點來研究分析博物館。他們在同意界定博物館學制度,建立大學的課程之後,他們下一個目標就是把博物館學當成知識的領域,定義博物館學,並研究博物館學與其他學術領域的互動關係。如今在這個國際博物館學討論會組織之努力下,博物館學已大抵可見輪廓。他們的工作主要對博物館專業的演變,主要因為博物館對其社會所做的反應影響相當大。在國際博物館協會第8回的「研究系列」即以此為主題,進行集體的討論。希望該組織的努力,能為博物館專業在面臨廿一世紀的博物館,準備一面檢討的借鑑,平步上未來。
在開始的幾年,國際博物館學論壇有相當大的困難,尤其陷於不同偏見的困圍中。慢慢的,會員們改變他們的目標,而把博物館當成研究的目標,把博物館學當成新的學科。由1978之後,穩定的在學術爭論中產生理論性的文章,做研習營與專題討論,與知識哲學、社會人類學、文化人類學、環境研究、政治學及資訊科學發展出跨領域的連結。每年的年會,在創新文章上的分析、爭論與出版,構成今天我們所瞭解的博物館理論,使博物館學基礎的定義可以成為一門學科。
在1982年之後,全世界的博物館專家與博物館學的教授加入建構與增援國際博物館學論壇。在1990年就分區,形成了研究分會;有非洲、亞洲、歐洲、北美、拉丁美洲與加勒比海區,最後的這個一個加勒比海區的分會在當地發動了一陣理論浪潮,而產生正式為國際博物館協會所承認的理論。目前該組織已有4000頁不同語言的報告,包括:法文、英文、西班牙文、德文、葡萄牙文、義大利文、中文及其他語言。源自以歐洲為中心的工作團體,現在已是1500會員的團體,有99個國家的成員,代表著全世界的博物館業界。這種現象也使我們明白,博物館學的力量來自每個團體與每個個人。持續的理論研究、分析與討論,證明博物館學的發展就是博物館的學術領域的一門,它顯示博物館在不同時間、與地點、與真理本質的關係。博物館學包括了博物館從它的建構形式,以至其實質的真理所呈現的一切之研究。與博物館學有關的專有名詞之特別研究也成為必要的,於是1993年成立博物館學專有名詞與觀念的永久研究計劃。其他還有的研究計畫是有關不同文化環境的博物館學發展調查。國際博物館學討論會組織有不同的呈現面,包括不同的節奏、不同大小、種族與語言的理論,因此會員們都要以尊重、合作、與容忍的倫理來溝通。由於有這些不同,我們要互相傾訴、考量、學習,把博物館學的研究當成共同的價值。這棵樹系圖就是這個組織的共同智慧財產【註19】。
| 【註1】 |
這是國立台南藝術大學博物館學研究所93學年研究生手冊上「設所宗旨」的描述。 |
| 【註2】 |
這門「地方博物館專題研究」在台灣博物館界算是第一個起步的課程,至今尚未見來者。我們無法判斷是否真的沒人敢於嘗試前所未有的教學?或是大家不認為這是一個課題?換句話說,台灣對地方博物館的認識仍處在未知數的狀態。 |
| 【註3】 |
見參考資料:2002.01.08/中國時報/「為生活文化館政策辯護
文建會動員百官」丁榮生/台北報導。這是文建會把原副主委羅文嘉所制定的「一鄉鎮一生活文化館」的重大政策,經濟部給了35億,在政策出爐之初就遭到立法委員的質疑,追問國民政府時代建立的131主題館與特色館的情況後,應先做調查評量,在制定對策,於是開始有了轉機,第一件事就是把政策改名為「地方文化館」,這場就是針對改名後之政策說明會。 |
| 【註4】 |
這項評量分南北兩區:北區委託中華民國博物館學會交予鴻禧美術館承辦,由本所「博物館評量」課程的五位修習的同學協助完成,我們採用做評量的基本模式是美國博物館協會(AAM)的Museum
Assessment Program的四個取向去做問卷分析,但由於這份問卷的編定並未經過我們課程的規劃,理論上相當不成熟,所以做分析時,多半利用我在審查地方文化館申請案時,與文建會及南北區輔導團人員會勘的意見為根據完成的;至於南區既有館的調查是委託張譽騰副教授主持,由他帶領剛入學的一年級研究生調查,因此在期中與期末兩次報告中,文建會審查的意見都按北區的報告模式做更改。 |
| 【註5】 |
當年課程的安排有兩個取向:一為明經(Museology)、一為對策(Museography)(請參見附件之圖示)。我在課程中經常把我所了解的國外資料當做講義,說明西方世界如何把傳統博物館應時代要求,如何由教育民眾一些「高」文化─精英文化─來提升民眾的生活。後來又隨著民主政治的腳步,將博物館作為上對下的溝通管道,把博物館要傳達的之事與民主訊息納入一般民眾生活中,而成為社區調停與修好的社會事業,這些我稱之為明經課程;另一方面,我們課堂上也追隨著文建會一次一次的說明會,與政策的推動,做出我們理論上可以補充、補強、與修改的建議,除了登在校園博物館的網頁上之外,也經常把師生在課堂上討論比較成熟的專業理念與技術,直接傳達給文建會,我就稱之為對策課程。 |
| 【註6】 |
這個輔導模式是從美國博物館協會的認定程序(Accreditation
Process)、博物館評估計畫(Museum Assessment Program)轉化而來的,這些都是他們100年來的專業智慧累積出來的,現在已經是世界博物館專業的工作標準模式。 |
| 【註7】 |
請參考該計畫之計畫書與成果報告。另外幾篇給南區輔導團課程講義與評論:1)
初次高雄縣地方文化館審查意見、2) 地方文化館的定位、角色、與資源、3) 給政府扶持文化事業的建議、4)
地方博物館的發展、5) 目前政府可以協助文化的機制、6) 在台灣地方館所見到的台灣意識、7) 地方文化館起步的基本具體條件、8)
日本行與地方文化館的建制、9) 地方文化館課程內容、10) 地方文化館的任務、11) 地方文化館如何建立自己的理論、12)
四位暑期地方文化館家教班同學的實習報告等;另外還有51篇與文建會現場會勘的審查意見。 |
| 【註8】 |
Tony Bennett從英國、澳洲及北美很多案例的詳細而豐富的系列研究中,他找出十九、二十世紀之間的博物館、商展與博覽會,觀察分析如何組織他們的收藏與觀眾。他用傅科主張(Foucaultism)的透視,與他自己對博物館與其他文化機構所做的展覽之間的關係之瞭解,對當代的博物館政策與政治,提供了一種很特殊的透視。請參考Bennett,
Tony, The Birth of the Museum:History, Theories,
Politics, 1995, London and New York:Roatledge Ltd.
|
| 【註9】 |
台南藝術大學博物館學研究所的「研究生手冊」上所編製的課程,與實際開課的課程幾乎每年都會有局部不相符,但同時,所方對於手冊第三頁上的設所宗旨,卻一直維持著一樣的任務聲明:「因應當前國內博物館事業發展的趨勢」。這已經可以看見絕不是方向的不正確,而是目前的能力走不到那個方向而已。 |
| 【註10】 |
這兩份聲明是在林淑芬立委協調,學生與博物館所溝通無門或根本沒有焦點的情況下,分別在校園與立法院所發表的,到作者發稿為止尚未向媒體界公佈。 |
| 【註11】 |
這是美國博物館協會與美國國會的博物館與圖書館服務機構(Institute
of Museum and Library Service)合作的四項博物館評估活動(Museum
Assessment Program)之一,這四項評估活動類似我們文建會的補助,所不同的是它的啟動要由博物館依照本身要改善的需求自行提案,由美國博物館協會的專業人員以「自我檢視」的問卷讓館方為改善成立的評估團隊自行填寫,再由協會志工性的資深館員到現場依他們的「自我檢視」做專業評估,給意見之後在做改善規劃案,這些程序都由博物館與圖書館服務機構負擔費用,官方只付資深館員到場的住宿費與旅費。本文所指的主管單位評估與其他三項評估活動不同的是它在2002年晚了二十多年才開始,可見即使在美國非營利事業發達的國度裡,行政權釋放出來民主參與權的不易,與行政問題察覺的困難度。本所這學期選修這堂課的同學已經合力翻譯出來,經過任課老師的校對後當作講義使用,有興趣者可以來信索取。 |
| 【註12】 |
由於沒有機會當面向這位學者請教這「中央」博物館的辭彙定義,僅能以其後來提出所謂「旁門左道」的地方博物館對應著以世界博物館學的趨勢來作推測。在民主政治進化中,「地方」一詞本來就是對立於「中央」的關係;但在文化立場的博物館學來看,民主政治是博物館的基石,美國的教育家Adams甚至認為博物館與民主政治不可能單一存在。而以歷史觀點來看,19世紀的英國「中央」博物館就有義務訓練地方博物館的人員,核心課程也確實是以「中央」博物館為主;但1970年代開始的生態博物館所產生的「生態博物館原則」與「新博物館學」,就是要對傳統式的「中央」博物館不能反映社會變遷所產生的批判與反省,雖然仍處于「旁門左道」的經驗,其中卻把傳統博物館學的歷史先置於一旁,進行新的課程安排。根據日本的統計,2003年參觀博物館人口的總人數的71%是去地方博物館的,倒是很多「中央」博物館的主題展覽正在醞釀與地方博物館學習。博物館界「旁門左道」的經驗,經常是新創意的改善空間,這一點尤其需要主辦課程的行政單位了解,否則一個不小心,「中央」就成為不溝通的代名詞。 |
| 【註13】 |
目前外界對一個機構的了解,大半從他們的網頁上去尋求基本認識,如果一個研究所在網站的預選功能,都靠在網站上的責信度來決定,行政單位就不應該將規劃尚未成熟的、未來會取消的師資與課程,上網做預告,這不是一個教育機構應該有的倫理,所以至少一年前的事前準備是行政責任起碼的條件。這也是這位Glenn
Willumson上網找25加博物館研究所可成資料的動機。 |
| 【註14】 |
這裡排除了「中央」與「地方」博物館的說法之外,大半的根源都是從1982年國際博物館協會所出版的現址博物館而來的,也就是說聯合國的國際博物館協會已經「地方」改為「現址」,以避免政治含意。其中所指的現址博物館包括四種:自然生態、歷史發生地、考古、民族學,請參見作者所著「文化載具:博物館演進的腳步」,p.
98~99。 |
| 【註15】 |
事實上,博物館大約75%與歷史有關。 |
| 【註16】 |
按照作者的論文導生中有10位以上曾經有在美國博物館做實習的經驗,他們出發之前大都已經收到實習的規劃書,明訂每天要做的工作:在實習期間,每天早上工作前或工作後都要與他們的supervisor做一次談話,檢討這一天的工作。雖然這不是師徒制,但也堪稱是師徒制的代替方案。 |
| 【註17】 |
這項計畫原始的目的是有關於以館員為啟動的個人成長機會;博物館/學校合作的行政、為調適多元觀眾學習方式的教育節目策略、與團隊取向的節目及展覽之發展模式。我們原本對這個計畫所投入的,也是它所涉及的,就是:「規劃與提供論壇以討論及傳播觀念、以實際的需求來提供技術的協助、並提昇理論性的討論。」Field
Museum的館員將六年的訓練過程完成了一本Blackmon, Carolyn P., Teresa
K. LaMaster, Lisa C. Roberts, and Beverly Serrell,
Open Conversations: Strategies for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in Museums, 1988, Chicago: Department
of Education, Field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這本書「公開對話:博物館專業發展的策略」打開博物館界的新頁,是Field
Museum幾個啟動者與來自300個博物館的500個館員互動、探索與發現後,他們將所得的綜論共同的出版。有意於安排這種有哲學性的研討會的人,可以來信索取翻譯的講義,由於尚未有出版的意願,只能當講義流通請各位原諒。 |
| 【註18】 |
ICOM原先的這項課程編列是在1971年八九月兩次專業會議提出,1979年修正公佈的。 |
| 【註19】 |
其他英國與國際博物館學論壇也有不的累積,從以下的著作就可以看出他們對在職人員訓練的重視:Danilov,
Victor, Museum Careers and Training: A Professional
Guide, 1994, Westport, Conn.: Greenwood Press; Edson,
Gary, ed., International Directory of Museum Training,
1995, London, UK: Toutledge and ICTOP; Gaser, Jane
R. and Artemis A. Zenetou, Museums: A Place to Work:
Planning Museum Careers. 1996, London, UK: Routledg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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